橘生淮南

失踪专业户,爬墙小能手。

【忘羡 薛晓 追凌 曦澄】室友都弯了剩你一个直男是一种什么感受?

·知乎体 略长
·学院paro
·答主是谁我就不说了 emmm你们应该能猜出来
·ooc








提问:室友都弯了剩你一个直男是一种什么感受?

     匿名用户

     15630认同

    谢邀。这个问题嘛,说来话长。

     那我就长话短说。我们是四人宿舍,说起来我应该算是我们宿舍里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了。另外三个要么是学生会副会长,要么是篮球队队长,要么什么都不是,但是撩的一手好妹。而且重要的是,那仨孙子清一色的八块腹肌,天天在我这种几条腹肌的人面前晃。

     我现在要说的,就是那个没什么职务但是撩的一手好妹的,和我们学生会副会长的事情。

     那个撩的一手好妹的,我们暂时称呼他为魏吧。魏是那种小女生特别喜欢的类型,大高个儿大长腿,亦正亦邪丰神俊朗,满嘴骚话浪里个浪……扯远了。我们学校里吧,女孩子都挺好看的,但是不多。这个时候竞争就很激烈了是不是,撩妹技能就显得尤为重要。

     魏在这方面可以算是非常占便宜的了,他本身长得就挺讨喜的,就比我差那么一点点,再加上人又会撩,有点坏坏的痞痞的,哎我就搞不懂了,现在你们女孩子怎么都喜欢那种坏坏的男孩子而不喜欢我这种温柔可亲细心体贴成熟大方稳重又深情的人呢?

     说到撩妹这个事情吧,我举个栗子,比如我们这种正常人,碰见好久不见的女孩子,就会跟她打招呼,“嗨,好久不见,你还好吗?”,稍微骚一点的呢就会说,“嗨!好久不见,可把我给想死了!”,再骚一点的呢,就会说,“沃德天哪!你去哪儿了!好久不见,你又变漂亮了!”,特别骚的呢他就会勾肩搭背,“宝贝好久不见,你有没有想我,我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你呢。”

     你以为最后一个就已经骚的无与伦比人神共愤了吗?呵呵,这种程度跟魏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魏他会特别风骚地搂住对方并且非常深情地看着对方的眼睛,“我一想起你,就觉得胸口滞涩,难以呼吸,口干舌燥。从脚跟一路麻到指尖,麻到肝脏,麻到肺,麻到心脏,麻到大脑。说话是麻的,呼吸是麻的,就连眨眼也是酥麻的。整个人都被你击穿,悬空,漂荡。哈尼,这么多天你去哪了?”

     看看!!!看看!!!看到没有?看到没有!能忍吗?能忍吗!而且重点是他对所有女生都这样!我之前说过了吧,我们学校女生好看但是不多,资源有限啊抢到赚到,可是魏他这么一搞,还玩屁啊玩!所以我们这里很多人都觉得魏的撩妹技能是歪门邪道,一边不屑地嗤之以鼻一边羡慕地各种传魏的情话录。

     后来魏好像也察觉到他这个技能的商业用处,不屑地冷哼一声鄙视了我们一群渣渣,然后把自己的撩妹技能写成小册子传了出来,卖得巨贵。第一天就被抢购一空,大家一边痛心疾首涕泪横流一边研究那本撩妹秘籍。

     我也想要,但是我大哥管我管得严,我没那么多钱用,所以我跟他打商量,用一本春宫换他一本秘籍,他听了之后笑眯眯地看着我,特别亲密地挨着我,“哎呀咱俩谁跟谁啊,你看上哪个姑娘跟我说一声,我亲自出马,保证手到擒来。春宫你就不用给我了……”

     我一边战战兢兢一边感动的一塌糊涂,第一次觉得跟魏的革命情谊深似海,但我又觉得大丈夫不受嗟来之食,礼节性的客套还是要有的,清了清嗓子准备问他不要春宫要点什么,就感觉到他凑过来贴着我的耳朵跟我说,“你把那本春宫,塞到他的枕头底下去。”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魂都差点没了。这孙子指的是我们学生会副会长的床铺。副会长是什么人?在我们学校后援团巨大无比,男女通吃,学生会会长是他哥哥,教导处主任又是他叔父,属于那种要么不惹要么去死的人。

     我吓了一跳,赶紧摇头表示我不干这种要被他们家浸猪笼的事情,魏就一把搂住我脖子,又贴在我耳朵边上吹气,“你就不想要个香香软软的女朋友吗?我亲自出手,你觉得什么人是拿不下的?你是喜欢可爱萝莉还是霸道御姐?”

     我摇摇头,诚实地说我喜欢像我大哥那种的。魏点点头,然后又一脸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你这口味……够独特啊。”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我们副会长就进来了,看见我跟魏勾肩搭背咬耳朵的样子,现在门口磨蹭了一下,又出去了。

     不,等等,副会长你好像误会什么了。

     魏把我的尔康手摁下来,继续一本正经地跟我交涉,“你就去放一下,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知道是谁放的,是吧?我帮你追妹子,这种一等一的好事可不是一直有的。”

     话糙理不糙,我挣扎了一秒钟,十分犹豫地答应了他的条件。

     后来的几天我都不敢直视我们副会长,好在他也不是很想直视我们这群渣渣,之后的某一天,我在魏的逼迫之下把那本春宫塞到了副会长的床边,用一块毛巾挡住了,并且在犯完罪之后又跟魏凑在一起咬耳朵。

     副会长进来的时候我正跟魏头对头凑在一起讨论女孩子,见他进来都装作没看见。副会长一路走到自己床边,一眼看到了洁白床单上那块脏兮兮的毛巾。

     他先是很疑惑地看了看我们,又问了好几遍这是不是我们谁的毛巾。我冷汗都要下来了,根本不敢看他。魏倒是一点不怕,吊儿郎当地朝他挥挥手,“你扔了吧,搞不好是猫叼来的。”

     于是副会长就用他那双特别好看的手拿起了那条脏兮兮的毛巾,顺理成章地看到了下面被翻在最刺激的一页的春宫。

     意料之中地,他吓了一大跳,飞快地把春宫从床上扫到地上,然后又转过来看我们。

     我吓得快要晕过去了,一抬头看到他正在盯着我,眼睛里仿佛要冒出火来把我烧死。他把手上的毛巾扔在我身上,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谁、干、的!”

     我赶紧低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

     魏笑的快要从床上滚下去了,一手撑着我一手揉着肚子,看到副会长怒不可遏的样子,赶紧清清嗓子,一脸严肃地把我给卖了。

     嗯。就是这么干脆利落。我最后一句“我真的不知道”都还没说完,就被他给卖了。

     说好了你不说我不说没人能知道的呢!革命情谊就这么被狗吃了吗!

     后来?后来就没有后来了,教导主任找了我大哥,我大哥把我骂了一顿。

     哦,还有姑娘。

     那件事之后的某一天,魏指着饭堂里一个会拿着大锅铲凶巴巴地敲盘子的阿姨,问我,“你看那个女的怎么样?有你大哥的味道吧?”




     我的姑娘是没有了,但是魏的汉子从此来了。

     刚开始发现不对劲是有一次魏跟他发小打完篮球回来,一身汗地往卫生间走,我赶紧喊他,“等等,副会长在洗澡。”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又说,“进去一会儿了,你再等会儿估计他就洗完了。”

     他没说话,挑了挑眉又继续转身走,我赶紧又喊了一声,但他已经打开浴室的门了。

     我目瞪口呆。副会长的声音冷冰冰地传了出来,“你干什么?”

     魏赶紧摆手道歉,“哎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里面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话虽然这么说,但他丝毫没有要关上门的意思,还是保持着那个推着门站在那里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的盯着里面。

     副会长静默了几秒,然后“砰”地关上了门。

     魏摸摸鼻子往回走,带着一脸猥琐的笑容,见我探头探脑地往那边看,又一本正经地骂了我一句“老流氓”,并且勒令我把脑袋缩回去。

     然后他就带着那一脸笑容,躺回了自己床上。

     后来又过了没几天,在某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我睁开了双眼。因为我是侧着身子睡的,我们宿舍的床铺安排是我和副会长睡下铺,魏睡我上铺,魏的发小睡副会长上铺。所以我一睁眼就看到对面副会长的床铺上缩着两个人。

     我靠?!!!!这么6??我一直以为魏会是我们宿舍第一个带女孩回来过夜的人,没想到是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副会长????

     我觉得我发现了惊天大秘密,赶紧踢上面的床板想要吵醒魏。但是踹了好几下上铺都没有动静,倒是对面的人动了一下,一开口差点没把我吓死。

     “你要死啊,吵什么吵?”

     这个妹子的声音有有有点粗犷啊……听听听着咋这么像那谁的声音呢……

     这个时候副会长也被吵醒了,往旁边一看立马缩到了墙角,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你怎么在这儿?”

     “我也不知道,”魏从副会长床上撑起他裸着的上半身,“大概是滚下来了吧?”

     开什么玩笑?我默默地看了看我的上铺又看了看副会长的床铺,你丫咋这么牛逼呢,从这儿滚到那儿,你咋不凌空飞到你发小的床上去呢?

     这时候副会长发现了更不得了的东西,“你衣服呢?”

     “不知道,”魏低头看了看,又万般风骚地朝副会长抛了个媚眼,“大概是被你脱了吧?”

     上铺的魏的发小估计是忍不了了,黑着脸爬下来,三下五除二就把魏从副会长床上拎起来扔回了我上铺。




     副会长在自己床上沉思了很久,拿起手机开始发短信,几秒过后,魏的手机“叮”了一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然后魏每天晚上都巧妙地滚到了副会长床上。





     这件事发生之后,我特别痛心疾首地拉着魏的发小——我们暂时称他为直男,因为我觉得他是个直男,说,“咱们宿舍这一弯弯了俩,剩下咱俩一定要笑着活下去。”

     直男当时特别嫌弃地抖开了我的手,还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一脸“你是个妖怪是没有资格跟我们仙女做朋友的”的表情。

     不过说来也奇怪,学生会长——就是我们副会长的哥哥,他跟他弟弟两个人长得特别像,几乎是一模一样,就是一个是冷冰冰地一个是温温和和的。会长是不住宿的,然后有一天好晚了我回宿舍,发现副会长跟直男缩在一张床上讲话,期间副会长还笑了好几次,很宠溺的那种。我鸡皮疙瘩都要下来了,我想不行啊,这样魏不就被绿了吗?直男难道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吗?作为一个正直的五好青年我当然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于是我走进去特别大声地咳了一下,然后装作特别惊讶的样子问副会长,“咦,你在这儿啊,魏他到处找你呢。”

     副会长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笑了,“××和魏去外面开房了喔。”

     哦,原来不是副会长是会长啊。我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又无比准确地捕捉到了重点……魏和副会长去干嘛了?

     见我一脸不可描述,会长又笑眯眯地问我今晚他可不可以住在这里。废话,我能说不吗?!

     当天晚上会长就住在了我们宿舍。临睡前我看着他躺在了副会长的床上,睁眼后却发现他躺在直男的床上。

     “大概是半夜滚下去了吧。”他这么跟我解释。

     我面无表情地点头表示理解,心里已经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

     你丫这么牛逼从下铺滚到上铺,咋不从我们宿舍滚到你家去呢?!

     我现在终于明白我当时跟直男讲话的时候直男为什么那么嫌弃了,感情是当时就弯了,并不想跟我这种直男讲话。

     亏我还觉得他是个直男呢。

     我一直觉得“弯”这种东西是可以传染的,像我们隔壁的小流氓,就被剧毒无比的魏传染了。

     小流氓长得很好看,特别可爱的那种,一笑露两个小虎牙,叫人看了就喜欢。但他其实是的特别狠的人,各方面都是。

     我们学校有个长得很好看的老师,就是眼睛不太好用,但这都无所谓,因为人家长得好看,很清秀很温和的那种。我本来以为老师是最讨厌小流氓这种人的,可是万万没想到啊,老师居然会和小流氓搞在一起。

     他俩是什么时候好上的我不知道,反正我发现的时候是我帮我大哥去老师办公室送点东西,走进去就看到老师坐在椅子上,小流氓站在他旁边,两个人在接吻。

     我吓得语无伦次,赶紧关关门走人。之后老师也没有找过我,我想他应该没看到。

     但没过几天,小流氓就在楼梯口堵住了我,笑眯眯地问我那天看到了什么。

     我被他笑的毛骨悚然,赶紧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小流氓满意地看着我,点点头,“你不知道就好,这件事要是有除了你之外的第四个人知道……”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摇头,他又说,“他这种清清白白的老师,跟我这种小混混搞在一起,会坏了他的名声,你最好嘴巴闭紧点,知道不知道?”

     我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但是后来,全校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

     我赶紧去找小流氓解释,说真的不是我说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小流氓点点头,告诉我是老师自己说的。

     “他们怎么说都不要紧,我只是觉得这样把我们的关系藏着掖着不好。”

     当时老师是这么跟他说的。

     小流氓表示自己很感动,我表示我也很感动,但是感动之余还有一点点地想骂mmp。

     真正毁坏我三观的是我们两个后辈的事情。

     其中一个是直男的外甥,长得非常俊秀,跟直男七分相似,也是个不得了的狠角色。刁蛮任性,估计是被家里惯坏了,暂时就称为大小姐吧。一个是副会长他们俩的小辈,好像从小跟着副会长学习,性格倒是跟会长比较像,温文尔雅的那种,emmm我们就叫他小蓝吧。

     撞破他俩的事情是有一次我去会长办公室找他商量事情,结果进去之后没看到会长不说,但是看到了两个凑在一起咬嘴巴的小孩子。

     ……所以这种事情为什么都要让我看到?

     见那两个孩子也看到我了,我就停在门口保持着微笑,装作没看到的样子问他们会长去哪了。

     大小姐转头看看我,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小蓝看着我一脸微笑,突然拉着大小姐朝我鞠了一躬。

     “前辈,我是真的喜欢他,请帮我们保守秘密!”

     啊……笑面轻僵。

     我尽力保持着笑容不让仅存的风度崩掉,点头答应了他们。

     后来……后来他们家又都知道了。直男气的骂骂咧咧的,骂什么小孩子不学好跑去搞这种东西。我斜了他一眼心说你不也是吗,这小孩说不定就是被你带坏的。会长副会长倒是一副平平常常的样子,嘱咐小蓝一旦决定就要负责,就要好好对大小姐云云。

     身边的室友全弯了,连带着隔壁宿舍的也弯了,甚至连他们家小辈也弯了。我没什么不高兴的,他们这几对狗男男爱干嘛干嘛呗你们说是不是,我没什么不高兴的。就算他们天天在我面前腻歪来腻歪去,我也没什么不高兴的,我真的没什么不高兴的。我就是一个直男跟他们待在一起觉得自己的菊花很危险,我没什么不高兴的,他们都去搞基了,我们学校的妹子就都归我了是不是?我干嘛要不高兴?我真的没什么不高兴的。

     以上。






     评论里有人问我最后魏有没有帮我追那个凶巴巴的食堂阿姨,我只想说

     你等着被我大哥弄死吧!滚!!




END



【鲶骨】占有欲(二)

·cp鲶骨
·甜宠






     骨喰藤四郎,正面对人生中最大的危机。

     他面前是边缘爬着优雅的青色花纹的白玉瓷盘——放在一张大大的餐桌上。洁白的桌布上绣着大片大片的姬金鱼草,华美异常。

     一切都很好,如果忽视那个一直笑眯眯地盯着他的鲶尾。

     他有点不自然地偏了偏头。

     一期一振端着盘子走进来,看了看尴尬的骨喰,果断地一巴掌拍在了鲶尾藤四郎的脑袋上。

     “不可以这样盯着别人看,”他把盘子放下,“很不礼貌,让人笑话。”

     他指的不是别人,正是跟着他一起进来的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

     三人私交甚好,这次自小离家的弟弟回来,为了庆祝,一期一振把两位好友都喊了过来。

     “一期哥!”鲶尾赶紧护住脑袋上宝贵的呆毛,“我好久没看见骨喰了嘛!”

     “胡说,”一期一振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已经盯着他看了一个早晨了。”

     鲶尾藤四郎委屈极了,扁了扁嘴刚要说话,一边拢着袖子的三日月笑了起来,“原来一期说的弟弟是骨喰啊。”

     骨喰藤四郎看向他,微微点了点头,“三日月宗近。”

     “真是好久不见了,骨喰。”三日月宗近走到骨喰旁边坐下,拿过杯子倒了杯茶给自己,“你还能记得我,我感到非常荣幸。”

     茶叶是上好的茶叶,茶壶也是白玉茶壶,处处透露着风雅。三日月宗近拿着杯子的手指素白细长,骨节分明。骨喰藤四郎盯着他的手指看了一会儿,别开了视线,“三日月怎么都不是轻易能被忘记的人吧。”

     “哈哈哈,”仿佛真的很高兴似的,穿着深蓝色衣服的男人笑了起来,“骨喰你这么说,甚好,甚好。”

     “嗯?”一期一振拉着鹤丸国永坐到另外一边,“原来你们认识的吗?”

     “啊,”端着茶杯的手放下了,三日月宗近依旧带着笑意,“在国外的时候,得到过骨喰的帮助呢,回想起来,真是美好的相遇啊。”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鹤丸国永也笑了起来,“老年人该不会迷路了吧?”

     “哈哈哈,甚好。甚好。”



     各式各样的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一期一振招呼着年幼的弟弟们落了座,秋田藤四郎顶着一头花瓣扫了一眼桌子,惊喜地打招呼,“三日月先生!”

     视线再往旁边一挪,立刻苦了脸,“鹤丸先生……”

     “什么啊,干嘛跟我打招呼就这种口气啊!”鹤丸不服。

     “谁让你一直恶作剧吓我弟弟。”细心地给弟弟拉好椅子,一期一振坐到两位好友身边,顺便给鹤丸递了个白眼。

     “人生就是需要惊吓嘛!”鹤丸国永向后靠在椅背上,“你渴望力量吗?”

     “不我渴望一期哥。”

     鲶尾藤四郎歪歪扭扭地坐在椅子上跟五虎退抢一块肉,听清鹤丸的话后没忍住插了一句。

     鹤丸国永闻言瞄了他一眼,“这可真是吓到我了……看不出来鲶尾你对你一期哥居然抱有这种情感……?”

     一期一振不动声色地把自己面前已经剥好的虾仁推到鹤丸国永面前,淡淡地转移了话题,“鹤丸,你刚才要说什么?”

     “啊——我刚才说到哪里了?”鹤丸国永心安理得地把一期一振推过来的虾仁吃掉,然后又把空了的盘子推到三日月面前,抓着筷子当做魔杖,“你渴望力量吗?”

     “不,我渴望骨喰。”鲶尾藤四郎再次打断鹤丸国永的手舞足蹈,后者反应过来之后愤愤地扔过来一只虾头。

     三日月宗近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打闹,不时帮坐在一边的五虎退挡掉飞过来的东西,防止伤到小孩子。

     “甚好。甚好。”

     鲶尾嘻嘻哈哈地跟鹤丸闹了一阵,然后突然飞扑过去抱住坐在一边安安静静吃菜的骨喰藤四郎,后者吓得筷子都差点儿没拿稳。

     “姥爷你干什么!我渴望骨喰碍着你啦?!我就是渴望骨喰怎么啦,打我呀,来呀来呀!”

     他这么说着,扭头去看被他抱了个满怀的骨喰,却正正好好装上对方静默的紫瞳。那双紫瞳如同骨喰这个人一样,淡漠而平静,从来没有过多的情绪表露,而此时此刻,鲶尾藤四郎却觉得,自己在这双眼睛里看到了某种汹涌的情感。

     ——是什么情感呢?他也说不清。

     那双眼睛很亮,是柔和的紫色,并不显得多有攻击力,更多的是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可它很美,不可否认。大厅里橘黄色的灯光跳跃在这双眼睛里,像是夜里映着星光沉默安静的湖面。而内底汹涌的巨浪——到底是什么?

     他没来得及多想,骨喰藤四郎就错开了与他相撞的视线,看向了那个他才刚刚咬了一口,就被鲶尾吓得掉在了碗里的蛋饺,淡淡地开口,“好紧。”

     “啊?”鲶尾还没从刚才骨喰眼里的感情中完全清醒过来,愣愣地抬头看对方柔软的银色发丝。

     “你抱的,太紧了。”骨喰藤四郎保持着看着自己碗里蛋饺的姿势,重复了一遍。

     “啊,喔!”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的鲶尾藤四郎迅速松开自己因为被抱的太紧而有些不习惯的兄弟。骨喰在被那个巨型犬类动物松开之后微微松了口气,重新拿好筷子,刚准备继续吃东西,就又被更紧地搂到了某人怀里。

     “哈哈哈,喜欢你当然要抱紧一点啦,”鲶尾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依旧带着满满的笑意,骨喰猝不及防又被抱了个满怀,推也推不开,脸颊挨着对方的胸膛,那人有力的心跳声就在他耳边,他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在紧紧地抱着他,一边亲昵地蹭着他的头顶,一边抱怨,“骨喰不要推我嘛,拥抱也是表达爱意的手段嘛~”

     三日月似乎笑了,骨喰心想,不止他吧,鹤丸先生和一期哥也笑了。

     鲶尾的心跳声有力地打在他耳朵旁边,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的体温熨帖的他浑身发烫,一阵没由来的燥热。好丢脸啊,他心想。可是该死的是,自己竟然并不是十分想推开这个温暖的拥抱。

     这个温暖的,亲密的拥抱。就像记忆里的糖果一样。





     “一期你们家桌布挺好看的嘛。”吃饱喝足的鹤丸国永瘫在椅子上,看着盘子被撤走之后露出来的白色桌布,忍不住夸了一句。

     一期一振刚刚完成“叫弟弟们去洗盘子”的重任,一转头发现鲶尾又溜回来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清秀温和的青年显得无奈极了。

     “骨喰在这里,我当然也在这里啊!”鲶尾藤四郎说的理直气壮。

     “好吧好吧,”放弃了与弟弟交流,一期一振看了看桌布,“这个啊,这个是鲶尾挑的呢,这小混蛋说骨喰要回来桌布也要换新的。”

     “甚好。甚好。”三日月宗近用手摸了摸繁盛的花纹,“这是姬金鱼草呢。”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鲶尾藤四郎,后者察觉之后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姬金鱼草很好看啊,不是吗!”

     “哈哈哈,对啊,对啊。”




     鲶尾藤四郎从厨房甩着湿哒哒的手出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极其的不舒服。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莫名烦躁,但满满的怒意冲撞他的心脏,甩手的动作里忍不住带了点愤愤的恨意。

     “哎呀!”

     显然是动作太大打到什么人了,鲶尾皱着眉毛猛的回头,发现乱藤四郎一脸委屈地捂着肚子。

     “我靠鲶尾,”黄发的少年一脸惊疑不定,“你这幅表情是怎么回事啊……”

     他们站在厨房外面的走廊里,上面是竹子搭起来的棚子,阳光从竹子和竹子的缝隙里照下来,斑驳的日光投在两个少年身上。

     鲶尾藤四郎缓了缓表情,修长的手指按了按太阳穴,“没事,有点烦……打疼你没有?”

     “疼倒是不疼,”乱藤四郎满脸狐疑,“你那表情倒是吓了我一跳。”

     “你没事就好。”要是放在平时,他肯定跟乱插科打诨,但是今天鲶尾实在没心情,草草回了两句,确保对方没有受伤之后就想离开。

     他走了两步,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乱藤四郎,“你看见骨喰了吗?”

     “啊,没有啊,”乱藤四郎一脸莫名其妙,“他应该跟一期哥他们在一起吧,好不容易回来了,应该有很多话要讲吧?……哎鲶尾你摸摸,我肚子好像被你打肿起来了。”

     鲶尾藤四郎点点头,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打不肿你的肚子。”

     “真的鼓起来了!”乱藤四郎气鼓鼓地反驳。

     “那大概是你胖了,傻子。”




     他们俩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皮,一边慢慢地往客厅走。

     厨房和客厅相隔不是很远,一路上各种花花草草长得正繁茂。

     “骨喰他总算回来了啊。”乱藤四郎看着长得繁茂的花朵,突然感慨了一句。

     “对啊。”

     “鲶尾你很想他吧?”乱对着太阳伸了个懒腰,“骨喰快回来那会儿你兴奋的不得了。”

     “有这么明显吗!”被说穿的少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反而笑着大力地拍了一下身边的人的肩膀。

     乱被拍的身子一歪,非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非常明显好吗!明显到药研都想喂你吃他新研制的敌敌畏了。”

     “他新研制的敌敌畏?”

     “不是真的敌敌畏啦,闻起来味道差不多,我就这么叫了。说是什么可以延年益寿的,给了我一瓶,看着实在是太恶心了,我就送给秋田让他用来给花除虫了。”


tbc

【鲶骨】占有欲

·第一次正正经经地写刀剑文!!紧张!!
·ooc ooc ooc
·反正就是甜甜甜宠宠宠计划还有r18(哦不那应该r20了
·这对cp太好吃了!(暴风哭泣












     太阳真好啊,他想。



     没想到睁开眼的时候会是满目灿烂的阳光,强烈的光照让他迅速眯起了眼睛,短暂的视力缺失之后,他抬手去关床边的立式小夜灯。



     啊……灯已经被关掉了。



     灯怎么关了?



     他不知道,自己睡觉之前应该没有关灯。他讨厌黑暗,所以睡觉的时候总是给自己留一盏灯,以防半夜醒来睁眼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那会是谁关的呢?



     并没有过多地思考这个问题,他觉得是自己睡前关了然后忘记了,毕竟他的记忆力一向不是很好。



     说像金鱼也无不过分。



     木质的门被有节奏地敲了三下,而后传来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嗨嗨~骨喰起床了没有?我能进来吗?”



     骨喰藤四郎躺在床上,盯了一会儿天花板,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把视线移向了门,“啊,起来了。”



     想了想,他补充了一句,“请进。”



     门被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最先探进来的是一根标志性的呆毛,而后是一张过分可爱的脸,“啊哈,早啊!”



     “早。”骨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啊,你进来吧,然后请把门关上。”



     他蹲下,拉开行李箱,翻出了今天要穿的衣服,然后半跪在地上,开始解自己睡衣的纽扣。



     “哎哎!等一下!”关了门后的鲶尾藤四郎一转身就看见他的兄弟低着头一脸认真地在解扣子,身后窗帘大开,赶紧一个箭步窜过去,按住骨喰解衣服的手,“换衣服怎么不把窗帘拉上?”



     “窗帘?”骨喰抬眼看了看被拉开的花式繁杂的窗帘,“我好像,是拉上了的。”



     “啊?”鲶尾懵了一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那大概是你记错了?你等等,我去把窗帘拉上你再换衣服啊。”



     他走过去,把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华丽花纹的窗帘“哗”地拉到一起,仔细地整理了一下窗帘之间的缝隙,确保没有一丝光线可以透进来之后,才转了过去,“好啦,骨喰,你可以……”



     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他的兄弟已经脱掉了白色的棉质睡衣,正准备穿上宽松的纯白T恤。骨喰生的偏白,常年不见光的部分更是白的近乎透明,两只细瘦的手腕上撑着一会儿要穿的衣服,显得锁骨愈发明显,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明明还是个偏瘦的青涩少年,却有着轮廓分明的腹肌。



     “……嗷!”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的鲶尾迅速地遮住眼睛,头上的呆毛吓到翘得笔直,“骨喰你怎么…这么快就把衣服脱啦!”



     “有什么问题吗?”骨喰藤四郎穿衣服的动作停了停,看向这边,一脸认真地问。



     “当然有问题!……啊,好像也没什么问题,虽然说我们都是男孩子可是……但是……”鲶尾低着头捂着眼睛,叽里咕噜嘟哝了一阵,突然反应过来:啊呸,我在害羞个什么劲儿?小时候不还一起洗澡呢吗?!自家兄弟有什么不能看的?!



     不过,骨喰真的好白啊……



     他放下挡着眼睛的手,却发现刚才那么点功夫,他的兄弟已经穿好了那件宽松的T恤,换上了深色的裤子,安静地坐在床边看着他。



     鲶尾藤四郎摸了摸鼻子,呆毛晃了两下,觉得有点可惜。



     嘛,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看吧?










     骨喰刚回来的时候,鲶尾特意去找了一期一振,试图说服对方让骨喰跟自己一个房间,一期一振微笑着听他说完,又微笑着拒绝了他。



     “为什么!他刚来这里肯定有不习惯的地方啊!”鲶尾藤四郎据理力争。



     “恐怕最不习惯的就是突然多出来一个恨不得时时刻刻跟着自己的痴汉了吧?”一期开玩笑道。



     “我们小时候也是一个房间的啊!一期哥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呼吸了憋死自己!”鲶尾不死心地挣扎了一下。



     “那是因为以前房间不够,现在房间够多,而且五虎退已经帮他收拾好房间了,现在骨喰应该已经在自己房间了。还有,科学实验表明,人不能够靠憋气而活活憋死自己。”



     “……”合情合理,无法反驳。



     鲶尾藤四郎悲愤交加地看了一眼自家笑得温柔的哥哥,然后一甩呆毛,留下了一个决绝的背影。









     “骨喰昨夜睡得好吗?”鲶尾这么问着,随手摘下一朵还带着水珠的花。



     他们正走在自家院子长长的走廊上,木质的踏板边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抱着水壶的秋田藤四郎正在仔细照看自己的宝贝,冷不丁伸过来一只手摘掉了一朵,吓了一大跳,看清罪犯后忍不住抱怨道,“鲶尾哥哥!这、这是我要送给骨喰哥哥的礼物!”



     “啊哈,没差,”鲶尾低头去看在花丛里蹲了许久顶了一头花瓣还不自知的弟弟,伸手揉了揉那个小小的脑袋,“反正这个我也是要送给他的!”



     秋田一脸“不相信你”的表情,鲶尾哈哈大笑,拉着骨喰继续往前走。



     “房间是五虎退整理的,床也是他铺的,被子在前两天的时候就被平野拿出去晒过,你看到那个窗帘了吗?乱嫌以前那个窗帘不好看,特地去挑了一个,花了一期哥不少钱呢,回来差点被骂。哈哈哈这可是他用生命换来的窗帘,一会儿碰见他可一定要夸窗帘好看啊,”他一边走一边说,眼里满是笑意,清晨的阳光映着少年轮廓柔和的脸,“大家……都很高兴你能回来。”



     他突然伸手牵住身后的躲避不及的兄弟,转身对上银发少年淡漠的眸子,把手里开的正好的花别在对方耳边,看见那人与自己眸色相同的眼里迅速闪过一丝不自然,恶作剧成功般地笑了,还得意地晃了晃呆毛,“这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花了,秋田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的,然后就一直在种这个,没想到居然真的开花了。”



     骨喰微微低下了头,细碎的发丝挡住了眼睛,他沉默了一会儿,闷声道,“我不太记得了。”



     “啊啊,没关系的,”翘着呆毛的少年这么说道,“没有回忆也没关系,毕竟现在我们生活在一起,可以一起创造回忆啊!”



     自己该回应什么?他想。倒不是他对鲶尾藤四郎有什么意见,而是情感类的东西于他,本来就不是很明显。



     就好比一件能让鲶尾藤四郎暴跳如雷的事情,到了他身上,或许心脏是气愤的,但这气愤经过层层叠叠的传递,到达大脑的时候,就变成了“微微有些恼怒”。



     而这一点点的恼怒,他会不会表现出来,还是个未知数。



     骨喰藤四郎刚刚大学毕业,毕业典礼上,所有人都哭的稀里哗啦,大厅里只听得到抽泣声。他坐在座位上,不动如钟,平静的脸上一丝波纹都没有。



     一旁的女生哭的累了,抬头借纸巾,顺便拿手捅了一下一脸淡漠的骨喰,“哎,你怎么不哭啊?”



     “……”骨喰扭头看那个哭的两眼红红的女生,“是……应该哭的吗?”



     这个场合,我应该哭吗?



     女生一愣,像是被反问住了,思考了一下,有点苦恼地开口,“倒也不是啦……只是……”



     只是,气氛被渲染的这么足,情不自禁地应该就哭出来了吧……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在骨喰善意地提醒她鼻涕泡快掉下来了之后迅速地拿纸巾擤了下鼻子,结束了这段对话。

  



     他从来没有过多的情绪能表现出来,因此现在,他站在木质的走廊里,繁盛的花藤绕着细细的柱子,阳光不骄微风不燥,他儿时的玩伴就站在他对面。



     ——就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他们了一样。



     可他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如果自己现在贸然开口,只不准会破坏现在的气氛。于是他只能轻轻握一下他的兄弟拉着他的手,意料之中地得到了对方一个更大力的回握。



     他的兄弟,骨喰心想。即便他的记忆力很差,即便他忘记了很多事情,他也一直都记得无数个冬夜里在被窝里紧紧握住的两只手,汗津津的,滚烫的手心,以及用力相握后的指尖发麻——从来没有松开过。



     幼年时期的他们,为了确认对方不会在自己睡着的情况下离开,幼稚地约定睡觉的时候要拉着手,这样谁都不能离开。



     也确实,谁也没有离开。



tbc

【忘羡 薛晓 追凌 曦澄】你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什么?

·聊天体
·现代paro
·ooc ooc ooc 剧毒!剧毒!剧毒!
·不接受任何撕逼





我和我弟弟的聊天记录已经承包了聊天体的大部分素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以及我一个群里的聊天记录是真的很黄啊,以前的黑历史图片都涉嫌违规无法查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魏无羡:那个……


魏无羡:你们……


魏无羡:有没有……


薛洋:??


薛洋:没有!


薛洋:滚!


魏无羡:脑子啊……


薛洋:……


江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这个死给要套路


薛洋:我操魏无羡!


薛洋:别怂!出来撕逼!


薛洋:来啊!


魏无羡:撕逼太疼了


魏无羡:不如我们来扯|屌吧


魏无羡:还能促进发育


薛洋:不,巨爵


魏无羡:为啥


薛洋:拔苗助长


薛洋:容易死


金凌:卧槽开屏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蓝思追:……


金光瑶:你们拉过面条吗?


魏无羡:怎么了?


薛洋:瑶咪的意思是


薛洋:拉了之后是能变长,但是会变细


金光瑶:一个不小心还会断


魏无羡:我操……


魏无羡:我操瑶咪?!


魏无羡:我看错你了!!!


魏无羡:你这个人哦!!!!


金光瑶:我这个人?


魏无羡:深得朕心,朕今晚就来宠幸你


薛洋:已截屏


薛洋:等等发给蓝忘机


江澄:蓝忘机的日常一绿1/1


魏无羡:我操你们……


魏无羡:你们!


魏无羡:这群磨人的小妖精


江澄:魏无羡你都没有通告的吗?


江澄:你能不能去背背台词什么的?


江澄:天天扰民


魏无羡:我今天没有通告


魏无羡:还不准人休息了?!


薛洋:没事做找你家蓝湛玩泥巴去


魏无羡:小美美你怎么这样呢


魏无羡:蓝二哥哥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干


魏无羡:我无聊才来找你们玩的


薛洋:蓝忘机在干什么?


薛洋:连你也不干去干什么事?


江澄:大概是蓝忘机受够他的傻不拉几了


魏无羡:哎


魏无羡:澄澄你别这么说嘛


魏无羡:我还是很诱人的


蓝忘机:嗯


薛洋:你终于出现了?


薛洋:蓝忘机赶紧把魏无羡拎走


蓝思追:含光君


蓝忘机:嗯


薛洋:赶紧把你家魏无羡拎走,骚死了


魏无羡:现在的男孩子不是都很骚气吗?


薛洋:你更胜一筹


蓝忘机:我还有事情没处理完


蓝忘机:魏婴麻烦你们陪他了


魏无羡:没事没事


魏无羡:[笑容可掬.jpg]


薛洋:散了散了


魏无羡:怎么这样


魏无羡:明明让你陪我的


薛洋:走开


薛洋:陪阿箐都不陪你


薛洋:更何况我还要去道长的剧组探班


魏无羡:@江澄


魏无羡:澄澄陪我


魏无羡:澄澄???


江澄:滚


江澄:你谁啊你


魏无羡:我是工口新一啊!!


魏无羡:我是你的大宝贝啊!!!


江澄:神他妈工口


江澄:再浪报警啊!


蓝思追:前辈你不要生气


蓝思追:你想玩什么


金凌:蓝愿你个傻大个管他干嘛!


江澄:对啊你管他干嘛!


金凌:魏无羡的日常一骚有什么好管的!


金凌:你有空还不如来管管我!


薛洋:对对对


薛洋:蓝思追你玩好金凌就可以了


魏无羡:对对对,你玩金凌去


魏无羡:别管我,别管我


蓝思追:可是魏前辈你不是很无聊吗


薛洋:没事的!别管他!


薛洋:魏无羡嘛!


薛洋:你给他坨翔他都能自己玩起来!


魏无羡:对对对!


魏无羡:我能自己玩翔!


魏无羡:不用管我!


江澄:喂


江澄:我说……


江澄:你们想干嘛


江澄:别乱来


江澄:我可是东苑扫黄大队的


魏无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薛洋:魏无羡这笑真的是……


薛洋:吃了含笑半步癫都没你那么傻逼


魏无羡:蓝思追你别怂


魏无羡:你想干谁就去干


魏无羡:到时候我保护你


魏无羡:我可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魏无羡:面对这个扫黄大队队长


魏无羡:都不带怂的


薛洋:哦豁


薛洋:听说群里有只猪


薛洋:[口令红包:是我!是我!]


魏无羡:是我!是我!


魏无羡:……


江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魏无羡:妈的不跟你们聊天了


魏无羡:跟你们聊天至少让我20年提不起性欲


薛洋:魏无羡你这是要把我活活笑死


薛洋:好继承我的舌头们


江澄:好继承我的妃妃小爱茉莉


薛洋:好继承瑶咪的鞋垫们


魏无羡:继承你马勒戈壁啊!!!!







end











“听说有人想继承我的鞋垫?开玩笑,我的鞋垫们放到市场上身价可是上亿的。”

【忘羡 薛晓 追凌 曦澄】楼上装修太吵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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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 ooc ooc  慎用!慎用!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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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嗨大家好久不见~








魏无羡:蓝湛我再在这里住下去


魏无羡:吃枣要疯


薛洋:闹矛盾了?


薛洋:过不下去了?


薛洋:要分手了?


薛洋:喜闻乐见


江澄:喜大普奔


金凌:喜上眉梢


蓝景仪:……


蓝景仪:喜悦极了。


金凌:哈哈哈哈哈哈没文化了吧!接不上了吧!


金凌:让你不好好学英语


蓝景仪:卧槽蓝精灵你可别是个傻子吧????


蓝景仪:我要怎样刁钻地学英语才能学出中文成语???


蓝思追:能的。


蓝景仪:……


蓝景仪:蓝思追我知道你要讨好金凌


蓝景仪:那你也不能睁眼说瞎话


蓝景仪:你倒是举个例子


蓝景仪:你举出来


蓝景仪:我今天中午不吃饭


蓝思追:无fuck说


蓝思追:book描述


蓝景仪:……


蓝景仪:我……


薛洋:我要控诉你们


薛洋:你们已对单身狗造成伤害


薛洋:这段记录我要是放到网上去


薛洋:你们就是虐狗你们知道吗


江澄:呔!


江澄:谁虐狗?


江澄:我人肉他


江澄:让我粉丝肛他


金凌:……


金凌:瑟瑟发抖


金凌:舅舅我去看书了


魏无羡:我あぇ♦こげげケб


魏无羡:你们就没人来问问我到底怎么了吗?!


魏无羡:我们还是一家人吗?!


魏无羡:啊?!


薛洋:喔


薛洋:这样子的喔


薛洋:@蓝忘机


晓星尘:你@蓝忘机做什么?


蓝忘机:师叔


薛洋:蓝忘机


薛洋:魏无羡说要和你分手


薛洋:他说他再和你在一起他吃枣要疯


薛洋:他现在已经不想和你住在一起了


[薛洋]已被禁言


魏无羡:烦死了你!


蓝忘机:@魏无羡


蓝忘机:发生什么事了?


魏无羡:……


魏无羡:蓝湛你听我解释!


魏无羡:我真的可以解释的!!!


蓝曦臣:忘机


蓝曦臣:你们怎么了?


江澄:蓝涣


江澄:你弟弟要被魏无羡绿了


魏无羡:闭嘴!


蓝忘机:为什么?


蓝忘机:魏婴?


魏无羡:蓝二哥哥你听我说


江澄:他就是要绿你


江澄:哪有为什么


江澄:不喜欢一个人跟喜欢一个人一样,是没有理由的


金凌:哇塞舅舅


金凌:你好厉害啊,这么有文化的!


江澄:臭小子你才知道


江澄:早说让你好好学物理了


江澄:你当初要是好好学物理就能说出比这还nb的话


金凌:???


金凌:学物理???


金凌:我莫不是个傻子????


蓝景仪:你就是个傻子


魏无羡:什么鬼玩意儿


魏无羡:江澄你再废话我可要禁言你了


蓝曦臣:嗯?


魏无羡:没什么……


薛洋:巧了江澄


薛洋:这句话是我当练习生那会儿非主流时期喜欢说的话


薛洋:同系列的还有


薛洋:╰→寍砢傐慠啲橃霉,罘去萆覹啲攣ζòνěヤ;


薛洋:─━═騷年玩心嗎ζ


薛洋:─━═しōひの偶伱袙ろ嗎ζ


薛洋:ε眼涙妳朢嘞嗎ε


薛洋:三部曲


魏无羡:woc谁放的?


魏无羡:谁放他出来的?!


晓星尘:是我


魏无羡:喔


薛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薛洋:是他,是他,就是他


薛洋:我的大宝贝


薛洋:晓星尘!


薛洋:上天他比天要高!


薛洋:下海他比海更大!


薛洋:智斗蓝湛降魏婴!


薛洋:盖世英雄就是晓星尘!


魏无羡:哦豁


魏无羡:这样子喔


魏无羡:比海更大喔


魏无羡:吃得消吗你?


薛洋:wtf我是上面的!


薛洋:你不要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样好吗!


江澄:夭寿啦,他们公然开黄腔污染环境


江澄:还有没有人管管了!


[薛洋]已被禁言


魏无羡:卧槽哪位大侠动的手


魏无羡:我才刚准备禁他呢


晓星尘:还是我


魏无羡:……壮士!


江澄:……


金凌:干得漂亮


蓝思追:哈哈


魏无羡:等等

 

魏无羡:我是不是忘记解释什么了?


魏无羡:aaaaaaaaaaaa蓝二哥哥!


魏无羡:@蓝忘机


魏无羡:我只是!


魏无羡:我只是因为!


蓝忘机:什么?


魏无羡:楼上装修太吵了啊!


魏无羡:根本睡不好觉!!


魏无羡:电钻的声音好像就在耳边!根本睡不着!!!


魏无羡:蓝二哥哥我都萎靡不振了!


晓星尘:你不是一直萎


晓星尘:且不振吗


魏无羡:……


魏无羡:我操师叔


江澄:你别乱操,蓝湛要疯


魏无羡:你真的是我师叔吗???


魏无羡:你是被薛洋夺舍了吧是吧是吧??


蓝曦臣:别问了


蓝曦臣:这个肯定就是薛洋了


蓝曦臣:他一撒娇,道长就什么都依他了


晓星尘:这样子的喔


晓星尘:你这么了解我们的喔


江澄:废话除了你谁还说这些骚话


魏无羡:我说蓝湛


魏无羡:你想点解决办法吧?


魏无羡:总不能老让他们吵我们啊


蓝忘机:嗯


蓝忘机:我回来了


魏无羡:…啥??


魏无羡:你回来干嘛???


魏无羡:跟我一起被吵?


蓝忘机:不


蓝忘机:我们做点事


蓝忘机:吵他们


魏无羡:……


江澄:……


江澄:还有这种操作?


江澄:你们这样怕不是要吵整栋楼喔


end


















“蓝景仪,你不是说不吃午饭吗?你现在在吃什么?屎吗?”

“………对,是的。”



“什么嘛,你看他们家蓝湛不也是骚话连天的嘛。”

【狗茨】有求必应(九)

·巨星狗子×助理茨木
·欢脱
·酒吞友情向
·有鬼使黑白和荒目倾向
*慈母茨木上线~

改名了 改头像了













大天狗病的毫无征兆。




前一天晚上他还答应带茨木去吃那家很好吃的火锅,第二天他就发烧了。




茨木用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但他刚洗完大天狗那件被他弄脏的衣服,油渍是真的很难洗,他查了很多种办法,洗了很久,一双手又红又冷,根本试不到温度。




他皱着眉毛想了想,大天狗眯着眼睛想提醒他书房的抽屉里有温度计,就看见茨木撩开刘海,把自己的额头贴上了大天狗的额头。




大天狗脑袋里“嗡”了一声,觉得自己更烫了。




茨木感受了一下他的体温,无知无觉地直起腰,摸了摸大天狗的脸,“好像温度还挺高的,脸都烧红了。要不要去医院?”




大天狗摇头。




“那好吧,”茨木说,“那我去给你找点药,吃完退烧药后睡一会儿……今天好好休息,别担心。”




他说着把大天狗的被角掖掖好,轻轻地关上了门。大天狗迷迷糊糊地躺着,脸上被茨木冰凉的手摸过的地方烫的快要烧起来了。




他感觉自己躺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会会儿。迷迷糊糊中似乎睡了一觉又醒了。他不知道茨木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回来,是要丢下自己了吗……他乱七八糟地想着,直到他闻到了米饭的味道,茨木端着一碗粥打开了门,小心地探出一个脑袋。




“大天狗?”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大天狗没有回应。




于是他把粥放到床头柜上,又伸手探了探大天狗的额头,“你稍微喝点粥吧,”他说,“我熬了点粥……我不会炒菜,但我想白粥肯定喝不下去,所以我稍微拌了点蜂蜜……我知道发烧吃甜的会反胃,可你稍微吃点儿吧,不然直接吃药伤胃……”




他把大天狗扶起来,在他身后垫了个枕头,又小心翼翼地端起那碗粥,坐在大天狗床边,对着小小的勺子小心翼翼地吹气,又抿了一口,确定不烫了之后才喂给大天狗。




大天狗顺从地张口喝粥,茨木应该熬了很久,米粒松软香糯,甜度刚刚好,一点都不腻。




等到大天狗咽下刚刚那口粥,茨木才又舀了一小勺,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在确定不烫了以后准备喂给大天狗时,大天狗哑着嗓子喊住了他。




“茨木,”他说,“你别碰那个勺子,我在发烧。”




茨木愣了愣,然后立马反应过来大天狗是害怕把感冒传染给他,一下就笑开了,“没事,我身体可好了,”他说,“你要是怕传染给我的话,就快点好起来吧。”




伺候着大天狗喝完粥吃完药,又让大天狗重新躺下之后,茨木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拿过床头柜上的碗和杯子,又抽纸巾擦刚刚放勺子的地方。大天狗沉默地看着他收拾这儿收拾那儿,茨木看他的时候刚好撞上他的视线,那双金瞳里立马就漾开了笑意,“你睡一会儿,出点汗,醒了就好了。”




他哑着嗓子答应,然后看着茨木走了出去。




“咔嗒”,门又被关上了。




他烧的昏昏沉沉,呼吸都是滚烫的,脑子里出现了很多以前的画面。小时候的,初中时期的,高中时期的,大学时期的,练习生时期的,到后来出道之后的……很多人的声音,笑容,眼神,动作都在他眼前晃过。嘈杂纷扰。最后所有的一切都暗了下去,只剩下一双耀眼的像太阳一样的眼睛。




啊……茨木啊。







再醒来的时候茨木已经把床头的灯打开了,坐在他床旁边的地板上在玩手机,额前柔软的白发被他用皮筋束了起来,露出光洁好看的额头。眉毛淡淡的,眼睫毛弯弯长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色的原因,茨木的睫毛颜色也显得略浅。头顶那撮翘起来的小辫子一颤一颤的,看的人直想抓着揉一把。大天狗这么想了,也确实这么做了。




感受到动静茨木立马抬头,按灭手机半直起腰来摸大天狗的额头,“你醒啦?有没有舒服一点?”




大天狗任着茨木来探自己的体温,看了看窗帘,又看了看茨木担心的表情,眨眨眼睛,“几点了?”




“七点多,快八点了。”发现大天狗的体温还是跟之前一样烫,热度一点都没有退下去,茨木的眉毛都拧成了一个结,“你这体温一点都没下去啊,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




大天狗摇摇头,轻声说了点什么。




茨木没太听清,干脆从地上爬起来坐到大天狗床边凑过去听,“什么?”




“已经这么晚了,不能带你去吃火锅了……”




语气里是满满的后悔和自责。




茨木看着大天狗皱着眉毛一脸苦恼,挑挑眉半是心疼半是好笑,“你都烧成什么样了还惦记着带我去吃火锅,先自己好起来吧小祖宗,咱俩以后有的是时间在一起。别说火锅了,什么都能一起吃。”




大天狗好像很满意茨木的回答似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茨木看他脸都烧的红红的,被蓬松柔软的枕头和被子遮了一大半,头发也是乱乱的,一双眼睛就这么湿漉漉地盯着自己瞧,跟个小孩子似的。没忍住伸手呼噜了一把他的头发,心都快化成水了,“饿不饿,要不要吃饭?”




大天狗摇头,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茨木把大天狗刚刚伸出来抓他头发的那只手塞回被窝,仔细地掖了掖被角,又给他喂了两口水,哄小孩一样哄道,“那你再睡一会儿,醒了之后想吃饭就跟我说,我去给你弄。”




想了想,他又把自己稍微有些凉的手贴上大天狗的额头给他降温,“我一直在这儿呢,你放心地睡觉啊。”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盯着茨木没有动,大天狗用气音小小声地喊,“茨木。”




“嗯。”茨木往下压了压腰离他更近,“难受?”




大天狗摇摇头,又喊了声“茨木”。




“我在呢,”茨木换了只手贴在大天狗额头上,“我在呢啊,不走。”




“一直?”




“一直。”




“真的?”




“真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大天狗好像安心了许多,灰蓝色的眼睛眨了两下就闭上了。




外面开始起风了,窗子被吹的哐哐地响。茨木突然想起天气预报说今晚会有暴雨,还会降温。




看了看大天狗身上盖着的并不厚实的小被子,茨木皱了皱眉毛喊了两声大天狗,大天狗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




“你有没有厚一点的被子了?今晚要降温,睡那么久没出汗是不是因为热不起来?你冷吗?”他捏捏被角,小小声地询问。




大天狗疑惑地眯着眼睛,高烧状态,又是半睡半醒,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茨木的话。




“你冷吗?”茨木凑近了又问,“你冷的话我过来跟你一起睡?”




哎?!大天狗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眼角红红的看着茨木没说话。




“呃,不是,”茨木也是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尴尬地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你一个人睡出不了汗的话我来跟你一起睡好了,我很暖的,这样你退烧退的快一点……”




茨木磕磕绊绊地解释,七上八下的,大天狗吸吸鼻子,一双好看的眼睛直盯着茨木瞧,不知道在想什么。




果然太唐突了吗……大家也没有熟络到可以睡一张床盖一条被子。茨木尴尬地挠了挠脑袋,垂死挣扎了一下,“我……我睡相很好的…你要是怕我闹腾,我等你睡着了再睡,实在不行等你出汗了之后我再……”




要被拒绝了吧,这种莫名其妙的提议根本就不会有人接受,更何况对方还是清清冷冷不愿意与人接触的大天狗。会答应吗?怎么可能答应呢?谁会答应呢?没有人会答应吧。茨木垂头丧气。




他越说越没底气,声音也越来越小。




“不要紧,”大天狗打断他,“你上来吧,我特别冷。”






tbc

【酒茨】打开网瘾少年吞的正确方式

·高中生吞×幼年茨
·养成
·带荒目和鬼使黑白玩
·欢脱向








酒吞童子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他在草原上愉快地奔跑,阳光灿烂,万里无云。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堆乱蓬蓬的白毛,铺天盖地地朝他飞过来,他大叫一声,慌乱地逃跑,但是他的漂亮妈妈突然出现在他背后,用力把他推向了白毛。




卧……卧槽?!




他突然惊醒。




外面太阳实在是好的紧,耀眼的光束透过没有拉紧的窗帘缝隙照进来,空气里细细的灰尘都在起舞。




酒吞童子睁着眼睛看了会儿天花板,又非常迟缓地把视线移向了旁边的闹钟——十一点三十五。




吃午饭的点。




揉着还有些酸涩的眼睛坐起来,他把手机充电器拔掉,然后熟稔地解锁,页面停留在睡觉前荒川发给他的信息:“下午去八百比丘尼家网吧继续。”




四点五十七分。





酒吞想到昨天和荒川鬼使黑打游戏,打到四点多钟三个人都困得哈欠连天神志不清,好几次打着打着都直接睡过去了。在酒吞童子最后一次垂死病中惊坐起,发现三个人都在没做任何抵抗的情况下被对方打死了还被对方无情地嘲讽了之后,他严肃地决定:睡觉。




天天这么修仙,早晚得猝死。




……好饿。



酒吞捏捏自己的肚子,趿拉着他那双年代久远的人字拖,走出了闺房。




酒吞的漂亮妈妈从沙发上探出一个脑袋,看见酒吞,立刻委屈巴巴地抱怨,“儿子啊,你总算起来了,我都快饿死了。”




“我也快饿死了。”酒吞走到冰箱边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半杯,“我爸呢?”




“你爸去给我买墨镜了,”漂亮妈妈重新躺回沙发上,“真是的,出门前才跟我说把我的墨镜弄坏了。”




“你们又要出门?”酒吞拉开冰箱,“去哪儿?你中午要吃什么?冰箱里没什么菜了。”




“儿子你做一份给自己就好了,我一会儿跟你爸去外头吃,啊——你爸给我发短信了,让我下楼。”漂亮妈妈迅速地站了起来,酒吞扫了她一眼,突然乐了,“哦豁,你这是要跟我爸去参加巴黎时装秀吗?”




“九十分!”酒吞妈妈扑过来搂住他,吧唧就是两口亲在酒吞脸上,“去巴黎,但是是去度假的,是你爸爸非得带我去的。”




“行行行,”酒吞哭笑不得,“你就别在我面前秀了,你儿子连女朋友都没有呢,禁不起你这样刺激,”他边说边搂着妈妈往门口走,“路上小心点儿。”




“知道啦乖儿子!”




酒吞看着他那个不靠谱的妈妈换鞋子,突然想起了那个奇怪的梦,想了想,还是迟疑着开口,“妈……你没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对不起你?”漂亮妈妈疑惑地眨眨眼睛,“没有啊!妈妈只会做对你有益的事,”末了又补充了一句,“相信妈妈!”




……你这么说我更觉得自己被卖了。酒吞无语。




既然妈妈不吃饭,那就没有做饭的必要了。酒吞童子爽快地给自己泡了碗面,端着面桶哧啦哧啦地走到沙发边坐下。




等面泡软的过程中,他照例先看了看手机上有没有什么新信息,然后打开电视,调到了体育频道。




“我要看动画片。”




吓!




酒吞被突然的童声吓得一个激灵,飞快地弹了起来,然后他就看见沙发上他刚刚坐的地方的旁边,一个金瞳白发的小孩子一脸凶狠地瞪着他。




酒吞童子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电视,最后看了看客厅阳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仙人球——没错,这是他家。




所以,这他妈到底是哪来的小孩子!




那是个很好看的小孩子,白色的头发有些长了,但是看起来很好摸。眼睛是很漂亮的金黄色,就像太阳一样,白嫩嫩的小脸,还嘟着个嘴。




“喂,”酒吞又坐回了原位,他嘴里还咬着叉子呢,一说话,叉子就掉在了地上,“你谁啊你?”




小孩恶狠狠地瞪他,“我要看动画片,不要看这个!”




“那你先告诉我你是谁?”酒吞把遥控器藏在身后,继续问道。




“关你什么事!”小孩一把别过脑袋,拒绝跟他有更多的交流。




嗨哟我这暴脾气。酒吞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撸了撸袖子就去掰小孩的脑袋,“你告诉我你是谁,不然我告你私闯民宅你信不信?”




对方不满地拍开酒吞的手,“走开!是漂亮姐姐把我带过来的!”




“漂亮姐姐?”酒吞努力回忆自己认识的漂亮姐姐,但同时,漂亮妈妈的短信也刚好发到了酒吞手机上。




——“儿子妈妈忘记跟你说啦,妈妈的好朋友要出趟远门,就拜托妈妈照顾他们家儿子了,妈妈想你们都是男孩子,应该比较有共同话题,所以就把他带来啦,记得好好照顾小茨木噢~~mua,妈妈爱你!ღ( ´・ᴗ・` )比心!”




……果然还是被卖了是吗?酒吞童子心里苦的说不出话来。




屁的共同语言啊,对方这么小,自己跟他聊什么?哪个牌子的奶粉好喝哪个牌子的尿不湿舒服吗?




“喂,小鬼,”酒吞放下手机去端自己的泡面——已经软成面坨坨了,“你午饭吃了没?奶粉带过来没有?”




茨木倔强地扭着脑袋不说话,酒吞的牛脾气也上来了,懒得再搭理这个坏脾气的小屁孩,哧溜哧溜吃光了自己的面,又飞快地给鬼使黑发了短信,“你俩到了没?记得给我拿瓶啤酒。”




鬼使黑的信息很快回了过来,“早到了,就等你,啤酒早给你买好了。”




“小鬼,我要出门了,多晚回来不知道,你不要给我到处乱跑,好好在这儿坐着,听见没?”酒吞拿着梳子草草地梳了两下自己乱蓬蓬的头发,茨木仍旧扭着脸不看他,也不跟他说话。




操。在心里暗自咒骂了一声,酒吞童子憋着一肚子气换上鞋,摔门而出。









八百比丘尼的网吧离这儿不远,坐公交大概五六分钟的事儿,酒吞一路小跑,满头大汗地赶到了比丘尼家网吧门口。




“哟,酒吞,今天气色看起来不太好啊,”八百比丘尼慵懒地靠在柜台边撸那只不知道是猫还是狐狸的东西,“来给我看看……”




于是酒吞就真的把脑袋凑过去给她看,逗得八百比丘尼笑了起来,“不是你的脑袋,是手。”




这个女人平时就挺神叨的,看命算卦还真有那么两下子。于是酒吞也就乖乖地把手伸给她看。




“很少有东西能降的住你啊。”八百比丘尼看了看他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酒吞,“……直到今天为止。”




“算了,你去玩吧,”说着她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荒川他们等你好久了。”




“什么鬼。”酒吞皱皱眉,倒也没多想,朝坐在里面的荒川挥挥手就走了过去。




“今天晚上不打那么晚了,”荒川说,“我妈已经警告我了,再通宵就拔我网线。”




“我妈和我爸度假去了,”酒吞伸手把荒川脑袋上那撮翘着的头发压下去,“我无所谓。”




“你爸妈度假去了,那不就是说,你一个人在家?”鬼使黑突然兴奋,“那我们晚上是不是可以睡到你家去?”




“搞什么?”酒吞被鬼使黑看的毛骨悚然,“我不跟你们俩搞基的。”




“呸,”鬼使黑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我是说这样荒川就不怕他妈掐他网线了啊!”




“得了吧,”酒吞也翻白眼,“嫌你俩邋遢,不乐意跟你俩住一块儿。”




三个人唧唧歪歪地一边互怼一边打游戏,不知不觉天都黑透了,期间还被旁边的人怒斥安静一点。等酒吞回过神看时间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不行不行得回家了。”酒吞一口喝掉剩下的啤酒,站了起来。




“这么早?”荒川惊讶。




“我怕回家太晚遭人尾随,被盯上色相。”酒吞随口胡诌,“我走了啊。”




“走走走走走。”鬼使黑赶他,“你走了我好跟荒川过二人世界。”




酒吞跑了两步,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了起来,他接起电话,漂亮妈妈愉快的声音夹着电波,“乖儿子你在哪呢?小茨木可爱不可爱啊?他睡了没?”




酒吞都快忘了这件事情了,他停下脚步半掩着手机,防止风声出卖他,“我,我在家呢…他刚吃完……”




“那就好,”那边吵的很,漂亮妈妈大声地说,“晚上睡觉别给茨木关灯,他怕黑。他的奶粉我给搁冰箱里了,你找着没?”




“噢,噢,找到了。”酒吞心虚极了,草草地说了两句就结束了通话,一路小跑到车站,等了会儿公交没来,想了想还是打了个车回家。




开了门之后酒吞摸着黑开了灯,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万一把小孩弄丢了或者弄哭了,他都没法交代,更何况人小孩到现在啥都没吃。




他绕到沙发边上,茨木整个人小小的缩成一团,头埋在膝盖间,电视上解说员正在解说一场足球赛。





“喂……”他伸手摇了一下茨木,琢磨了一下言辞,可还没等他开口,茨木就抬起了头,金瞳里蕴了满满的雾气,眨眨眼睛就有眼泪掉了下来。酒吞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要是哭了他可不会哄!




可茨木只是用手背抹掉了眼泪,一言不发。




酒吞瞧着心里也挺没意思的,轻轻地在茨木旁边坐下,“那什么,你也别哭了,今天算本大爷不好。”




茨木还是不说话,只是用手抹眼泪,但是眼泪越抹越多,他把手背换成了袖子。




酒吞抽了两张纸,把茨木拉过来,扣住他的鼻子,“吹。”




茨木乖乖地吹完了鼻涕,低着头抽气,眼泪掉在了裤子上。




酒吞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觉得是自己把孩子弄哭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睛瞟到了电视上跑来跑去的运动员们。




他飞快地拿过遥控器,找了个动画片,然后又用手晃茨木,“本…本大爷给你找了动画片,你看看,别哭了。本大爷去给你冲奶粉。”




茨木抬眼扫了眼电视,点点头,然后真的不哭了。




酒吞认命地去给他泡奶粉,一边等水开一边蹲在阳台上喝了罐啤酒,一边思考自己苦逼的人生。




今天比丘尼说什么来着?没人能降的住他,到今天为止?




热水欢乐地冒着泡,厨房里瞬间奶香四溢,给奶瓶装好,酒吞拿着那个小小的奶瓶重新走回沙发那边。




“茨木!”他招呼一声,“过来喝奶,别凑那么近看电视。”




茨木早就跑到电视机边上去了,就差把脸贴在屏幕上,对酒吞的话置若罔闻。




酒吞放下奶瓶走过去拉他,他立刻张牙舞爪地回头威胁道,“别碰我,不然打爆你噢!”




“打爆我?”酒吞乐了,他抓着茨木的后领像柃小鸡一样把他柃了起来,“你再来说一遍,打爆谁?”




“哇,”被柃在手上的小小的茨木瞬间被来自高中生的暴力征服了,声音都换了个调,“你怎么那么强啊,你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啊?”




“一般一般。”酒吞谦虚道。




“你竟然打败了我,”茨木眼睛亮晶晶的,“你真的很强,我的朋友!”




“谁是你的朋友,叫哥哥。”酒吞把茨木柃回沙发,“喝奶!还有,不准靠那么看电视。”





“知道了,吾友!”茨木乖乖坐着,又乖乖伸手去拿奶瓶。




“小心烫。”酒吞嘱咐道。




“明白了吾友!”茨木郑重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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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茨】有求必应(八)

巨星狗子×助理茨木
·欢脱
·酒吞友情向
·有鬼使黑白和荒目倾向











互怼归互怼,到家了之后茨木还是暗搓搓地打了个电话给荒川,问他鬼使黑的情况。




荒川不满极了,“那还用说?人亲自过来了,他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甚至想把我和一目连赶出去。组织决定对于鬼使黑同志的这种行为要严加批评,太丢我们这一批艺人的脸了。”




茨木心说你他妈现在知道了,当初把我从连连房间赶走的时候怎么没这么说。果然天道好轮回。




鬼使黑在那边嗷嗷乱叫,问是不是茨木,得到了荒川肯定的答复之后,又嚷嚷着让荒川把手机给他。茨木撇撇嘴说我才不要和他说话,用脚趾头想我都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但茨木的拒绝并没有什么卵用,那边的声音很快变成了鬼使黑的,透过电波有种诡异的兴奋感,茨木已经做好对方一吹鬼使白就挂电话的准备——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要夸什么了。




“茨木,你今天是不是夸大天狗很攻啊?”




……这他妈我的脚趾头还真没想到。




“哈哈哈哈哈你默认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语文老师谁阿怎么能这么夸人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喂笑死我了。”




茨木咬牙切齿:“你怎么知道?”




那头鬼使黑声音轻快,“旁边就是夜叉的休息室啊。”




那边夜叉大叫,“鬼使黑你出卖我!说好了不告诉茨木的!”




茨木脑袋上掉下六根黑线,磕磕绊绊地辩解道:“我…我不是……”




鬼使黑:“我靠夜叉!你竟然欺负小白!别动!单挑!我的肱二头肌已经压制不住了!”




“屁咧!明明是你先出卖我……嗷嗷嗷!连连你为什么打我!”




——结果那边闹成一团,根本没人在听他的解释。




茨木恨恨地想自己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这几个不孝子的食物里下毒。




那边鬼使黑回过来毫不留情地嘲笑茨木,茨木恼羞成怒,“笑笑笑,再笑我就去跟晴明申请调过去带鬼使白,天天虐待他,看你还笑不笑。”




他本来只是想灭灭鬼使黑的威风,话出口也没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可偏偏大天狗的声音冷冷清清地从后面传来,“你要申请做谁的经纪人?”




鬼使黑突然不说话了。




觉得自己戳了鬼使黑痛处,茨木正一脸得意地准备教训鬼使黑——爸爸到底是爸爸,不出拳头也能让你小子心服口服。冷不防被大天狗喊了,愣愣地转了过去。




大天狗正在把饭往桌子上放,没得到茨木的回答,又问了一句,“你刚才,说要申请调去做谁的经纪人?”




茨木努力回想了一下刚刚自己说的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赶紧摆手结结巴巴地解释,急得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弯下腰一阵猛咳。




大天狗绕过沙发走过来拍着茨木的背给他顺气,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好心地替茨木回答,“因为我不好,不喜欢我吗?”




茨木咳嗽涨得满脸通红,两只手胡乱地摆着,“不不不,我我我只是开个玩笑,我不是认真的,你特别好,真的,长的好看又体贴人,我特别喜欢你,刚才只是因为鬼使黑太欠揍了,我……”




大天狗准确地抓住了重点,“你刚说什么?”




“刚才只是因为鬼使黑太欠揍了。”茨木老实地回答。




“上一句。”




“上一句?”茨木眯着眼睛努力回忆。他习惯有啥说啥,诚实地表达自己的想法,经常话说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对于自己说过什么也经常没什么概念,酒吞不止一次叫他改改这个毛病,他都没往心里去。现在他突然无比后悔自己当初没听酒吞的话。




大天狗循循善诱,“就是你说我特别好,然后……”




茨木茫然地看着他。




“你说你很喜欢他。”默默听完了全程的鬼使黑好心地提醒他。




“哦,对,是我说的。”茨木点点头,又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突然把手机举到了眼睛前面,“卧槽鬼使黑!你他妈怎么……”




“你自己没挂电话。”鬼使黑无辜极了。




“对啊。”荒川也无辜极了,“你早点说你要告白我就给你把免提关了。”




“我……”好像确实是自己没挂电话,也是自己说话不过大脑惹出的事情,鬼使黑他们又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呸呸呸!




茨木赶紧晃晃脑袋把乱七八糟的东西甩掉,捏着手机恶狠狠地威胁道,“鬼使黑,你听着——还有荒川,这件事情你们要是再给我抖出去,我就——”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鬼使黑就急促地“啊”了一声。然后茨木清楚就地听到那边夜叉的声音跟自己威胁的话语重叠在一起,“喂,妖琴啊,你知道刚刚茨木说……”




“让妖刀摧毁你们的星途……”




夜叉顿了几秒,“他还说要让妖刀摧毁我们哎,妖刀?就是那个妖刀姬啦,现在最火的娱乐杂志的主编,之前跟青行灯一起跟我们出去吃过饭,你不记得啦?哎……”




“我操,夜叉。”茨木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不孝子气疯了,“我要是在公司gay出名气我就不活了。”




大天狗轻轻巧巧地从气得发疯的茨木的手里抽走了快被茨木捏碎的手机,又轻轻巧巧地挂掉了电话,最后轻轻巧巧地把蹲在地上的茨木拉了起来,“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茨木酝酿了好一会儿的气势就这么被大天狗像打棒球一样打了回来,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地吊在嗓子口。




“要继续跟他们在一起玩,也等你吃完了饭再说。”大天狗坐到椅子上,把筷子摆在对面茨木的碗旁边。




“噢。”茨木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乖乖地走过去坐下吃饭。




酒吞以前说茨木好像有多动症似的,一刻都没得消停,包括吃饭的时候。他安安静静地扒了两口饭就闲不住了,坐在凳子上东瞟西瞟。




视线滑过落地窗上大大的深色窗帘,地板,电视,沙发,挂画,水晶吊灯,茶几,屏风,落地灯,以及他们围着的漂亮的小圆桌子,然后撞上了一双比小圆桌子更漂亮的蓝色眼睛。




哎?!




茨木愣了两秒,飞快地把视线收了回来,继续低头扒饭。




只一会会儿,他又闲不住了。漂亮的金色眼瞳转了一圈,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大天狗。




大概是因为热,也可能是因为刘海长长了遮眼睛。大天狗把额前的头发在头顶扎成一束,蓬蓬地翘着,像个忙着准备考试没空打理自己的高中生似的。




“好好吃饭,”大天狗往茨木碗里夹了一筷子菜,顿了顿,接着说,“别看我了。”




茨木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咳了两声,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啊,你看到了啊,啊哈哈……”




“我没看到,”大天狗伸手给自己倒了点水,继续吃饭,“但我感觉得到,你的一举一动,喜怒哀乐,我都能感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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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茨】绝响(三)

·战国paro
·王×敌国将军
·年下,有养成












茨木愣了愣,但也立马反应了过来。


“爱宕的储君啊,那我偷偷告诉你,其实我叫茨木童子,是大江山的二把手。”他轻手轻脚地把少年的手臂从里衬地袖子里拉出来,一脸认真,“那,小的可不可以冒昧地问一句,您怎么会被您的父亲的军队追杀呢?而且还是真的下了杀手。”


少年听出了茨木语气里的戏谑,也没有炸毛般地反驳,只是低着头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吾乃爱宕的储君。”


“好好好,爱宕的储君。我也没说不信啊,”茨木把少年的里衬揉成一团扔到地上,走到桌前拿了药,“我要开始涂药了,你小心疼啊。疼就喊出来。”


你明明就不信。少年心说。


茨木憋着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药拍在少年的伤口上。他很少给自己上药,或者说他很少涂药,他向来大大咧咧,有时候甚至自己连受伤了都不知道。


这绝对是他过了这么多年来最累的一次了,他发誓。他力气大,跟人打架的时候从不控制力道,但现在要他帮个小少年上药,还要他控制自己的力道,茨木简直连呼吸都不敢了。


小心翼翼地处理完一道划伤,茨木觉得自己再不呼吸就要窒息了。


“疼不疼啊?”手臂因为突然的放松而微微有点抖,他捏了捏酸痛的小臂,一边用棉纱清理少年的下一道伤口一边问。


少年摇头。


应该是很疼的。伤口都很深,血与肉与衣服都黏在了一起,分开的时候应该很痛的,清理的时候也应该很痛,擦药的时候也应该很痛。


可是真的不痛,真的一点都不痛。


茨木的动作很轻,连呼吸也放轻了,生怕寒冷的空气也会刺激到他的伤口一般。


为什么不痛呢?


他从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情,小时候母亲为了生他而丢了性命,虽然他父亲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把他立为储君,但也因为母亲的死而耿耿于怀。


后来他长大了,他父亲又害怕他的才能和谋略会过早地让自己失去爱宕的王位,开始派禁卫军追杀他。


他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受伤之后也是可以不痛的,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像太阳一样温暖的人。


茨木……茨木他不是本身就是太阳吗?他的眼睛是灿烂的金黄色,就像太阳一样,温暖而热烈,好像所有的冰雪都会在那里融化掉一样。


少年低着头想着点乱七八糟的东西,茨木在后面快要累死过去了。


终于处理好他所有的伤口,茨木觉得自己的手快要废了,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喂,你要不然……”


“大天狗。”少年突然打断他,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好好好,大天狗,大天狗。”茨木飞快地改口,“大天狗,你的衣服被我撕烂了,你要不然先穿一套我的衣服?”


大天狗没说话,转过去点点头。


“小白眼狼儿,”茨木摸摸鼻子,走到箱子那儿找衣服,“我都给你上药了你还不跟我说话。”


大天狗依旧背对着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茨木的话,仍然一声不吭。


茨木在箱子里捣鼓来捣鼓去,翻出来一套白色的衣服,袖口和领口处绣着蜿蜒的蓝色线条。他把衣服提在手上看了看,“哎,你……”


“大天狗。”小孩儿再一次认认真真地纠正他。


“好好好,大天狗,大天狗。”茨木举手投降,“你穿这件可以吗,我没有更小的衣服了……”


大天狗回头看了看,汗湿了的额发黏在额头上,茨木赶紧把手上的衣服举着给他看,“你要是不想穿我穿过的,我明天去给你买一套……”


“无碍。”大天狗整个人转了过来,“不用太麻烦了。”


“哦哦。”茨木把手中的衣服团成一团抱在怀里,朝大天狗那里走了两步,又抖开,朝着大天狗比划了一下。


“好像有点大。”


“无碍。”


既然大天狗这么说了,茨木只好摸摸鼻子,给他套上了白色的内衬,小心地不碰到他的伤口。


给大天狗处理完伤口后,茨木就坐在床边发呆,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大天狗安静地靠着枕头休息。


“啊……你饿不饿,”茨木给他拉了拉被子,“你要是饿的话……”


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茨木飞快地闭了嘴,警觉地看着门的方向。


古笼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人您在和小的讲话吗?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无事。”茨木赶紧回答,“吾……只是在背诵兵法。”


“大人还真是辛苦呢,”古笼火笑道,“沐浴的水送到了,要小的抬进来吗?”


“不用不用,你就放在门口吧,吾……”茨木飞快地转动脑子想要找个拒绝古笼火进来的合适理由,“吾没穿衣服。”


啥?没穿衣服?


光着身子背兵法?有毛病吧?!是什么大变态吗?!


古笼火明显地愣了一下,但也飞快地反应过来,“咳,大人真是心忧天下……那小的先告退了,大人记得……穿着衣服出来把水端进去。”


茨木尴尬地“噢”了一声。


确信古笼火已经走了之后,茨木把灌满了热水的木桶从外面端到里面,又飞快地把门关上。


“你要不要来洗个澡,这水温度正好。”他伸手探了探水温,想到大天狗折腾了一整天,肯定需要清洁一下。


没有听到回答,茨木疑惑地抬头,“大天狗?”


大天狗低着头靠在床上,肩膀抖个不停。


——分明是在偷笑。


“你还笑!”茨木恼羞成怒,“我这么说都是为了谁啊!”


大天狗没有说话,垂着脑袋摇头,肩膀仍然抖个不停。


“还笑?还笑?”茨木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三步两步就跨上了床。


“笑不笑了?笑不笑了?”他伸手轻轻搔着大天狗的腰部,注意地不碰到背部的伤口。


大天狗怕痒,笑的更厉害了,一边笑一边抬头看茨木,“不笑了不笑了……”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弯成了一弯新月。额前浅茶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原本苍白的脸上也因为笑而有点发红。


太……太好看了。


茨木坏心眼地在少年腰部轻轻掐了一把,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你下来洗个澡吧,我出去一下,”他起身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需要我帮忙吗?”


大天狗仍因为刚才的笑而有些气息不稳,听到茨木的话后立马摇了摇头。


“唔,好吧,那你小心点。”茨木仍像之前那样叮嘱大天狗不要开门之后,挠挠头走了出去。


水很暖,大天狗小心翼翼地踩进水里。


水漫过他的腰,背,直至脖子。大天狗坐在木桶里,把手臂在水里摆来摆去。


多久没这样舒服地洗过澡了呢?


在爱宕的时候,虽说是储君,但父亲并不喜欢他。大天狗不笨,父亲的不喜欢,他感受的清清楚楚。


也因为他是储君,同辈的兄弟姐妹也不喜欢他,他打小没有玩伴,对他最好的人就是奶妈,但是没过多久,奶妈也离开了。


再大一点,他认识了荒川之主,两人都欣赏强者,那也是他唯一的朋友。


然后……然后呢?然后父亲发觉他对自己的王位已经构成威胁,不惜调动禁卫军来追杀他。


追杀他,追杀自己的亲儿子。


可他又有什么错呢,来到这世上并非他的本愿,他对王位对权势不感兴趣,这些他都不想要,为什么没人听他说呢?


大天狗往水里沉了沉,温热的水漫到了他的鼻子处,他在水里吹了串泡泡。


他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和人交往。他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也从未奢望过什么温暖的感情,可是…可是茨木……


茨木朝他伸出了手,茨木帮助他,照顾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也没有弄疼他,可他明明不认识自己。


既然不认识,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大天狗沉在水里眨了两下眼睛,放弃了对这个问题的思考。


这样的温暖,一旦习惯了,就再也没法放开了吧。


他有的没的想了很多,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水已经凉了。


好冷……


大天狗扶着木桶站了起来,忽然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就被“砰”地推开了。


茨木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白发走了进来,深蓝色的外袍被他随意地搭在肩膀处,“大天狗,我……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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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茨】有求必应(七)

·巨星狗子×助理茨木
·欢脱
·酒吞友情向
·有鬼使黑白和荒目倾向













茨木和大天狗刚到公司就碰到了鬼使黑和荒川。




鬼使黑青着个嘴角面无表情,荒川站在他旁边噼里啪啦按着手机。




“哟鬼使黑,”茨木招手跟他们打招呼,“你这怎么回事啊,被黑粉打了?”




鬼使黑撇撇嘴没说话。




茨木乐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鬼使黑旁边,掰着对方的脑袋细细地看了看,“下手挺狠啊,这脑袋上还有一块呢。”




“那是磕的。”荒川把手机按灭,伸手去摸鬼使黑嘴角的淤青,被后者一脸不爽地挡了回去。




“你们知道什么啊,”鬼使黑不满,“这叫爱的印记你们懂不懂?”




“那我也很爱你,让我也在你脸上留下点爱的印记吧,”荒川说着一巴掌拍在鬼使黑背上,转头看着茨木,“被咱公司的新人打了。”




“噢,”茨木恍然大悟,“就是那个白头发的新人啊——鬼使黑,也难怪你要被打。我要是他天天被个不认识的人逮着喊弟弟我也得动手。”




鬼使黑梗着脖子不说话,一副死不认错的小学生样。




“行了行了,”荒川拍了拍小学生鬼使黑的肩膀,安慰道,“我让一目连一会儿回来的时候给你带药了,弟弟的事儿你先搁着别想啊。”




“我就知道连连是大好人,”鬼使黑嘟哝了一声,又立马反应过来,“等等——你还告诉一目连了?!”




“我跟一目连之间没有秘密。”荒川摊手,坦诚地说,“他不仅知道你今天被打了,他还知道你好几天前被踹了一脚。——你先别动手,我得告诉你,你那小情人是一目连学弟。”




鬼使黑要扑过去拧荒川脖子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他歪着脑袋想了想,一脸严肃,“我刚才想了一下通过你拜托一目连帮我约鬼使白吃饭的可能性,虽然连连很可靠,但他这种男神级别的人应该不屑于搭理你这样的屌丝,所以我决定还是先打你一巴掌再说。”




“开什么玩笑,”荒川动作飞快地挡住鬼使黑,“他可是我的搭档,怎么可能不搭理我,不搭理谁都不可能不搭理我。把你的爪子挪开。”




小学生鬼使黑听到荒川的话后立马乖乖地缩回了爪子,“大佬,荒川男神,那可不可以麻烦你……”




“不可以。”荒川冷漠地拒绝。




“为什么!”




“你刚才说我是屌丝。”




“我没在说你!”




“那你在说谁?”




“我说的是连……”后面一个字还没说出来,荒川就已经眯着眼睛看了过来,显然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




鬼使黑反应极快地改口,“我说的是茨木!”




“哈?!”茨木本来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两个小学生吵架,冷不防被点了名,反应过来之后也是一脸不爽,“我靠鬼使黑,你能不能有点志气?你就这么屈服于恶势力了吗?”




“胡说八道,”鬼使黑看着茨木一脸认真,“荒川男神代表的明明是光明的力量,荒川男神明明是大义的化身,是正义的代表……等等,这些羞耻的话怎么这么熟悉?”




荒川低头做作地咳了一声,一边拿手肘捅鬼使黑一边用眼睛偷偷地瞟了一眼茨木身后站着的大天狗,发现后者也正一脸不爽地看着他们俩。




于是荒川立马挺直腰站好,拍了拍鬼使黑的肩膀,“很好,鬼使黑,你说的我都听到了,我会帮你跟一目连说说的。”




“我靠?!”茨木一脸不可置信,“你们两个就这样达成了一项肮脏的交易?!我相信连连是绝对不会帮你们约小白的!”




“他会约的,”荒川一脸嘚瑟,“只要是我提的要求,一目连都会答应的。我说茨木,”他伸手指了指黑着脸的大天狗,“你把你的艺人晾在一边不管真的没问题吗?他脸都快黑的跟我的车一样了。”




茨木这才想起来自己后面还跟着个大天狗。




没有荒川说的那么夸张,但茨木感觉得到大天狗是真的心情不好。他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垂着眼看着地面,听到荒川的话之后也没有抬头。




茨木赶紧伸手去拉他,“都怪荒川和鬼使黑太聒噪了,我没有忘记你,我们现在就回家。”




“喂!”荒川抗议,“茨木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疼我的!”




“对啊对啊,”鬼使黑帮腔,“你以前都是把我们当小公主宠的!”




茨木简直没嘴搭理他们两个,回头优雅地冲他们翻了个白眼,“胡说,明明是当儿子。”




他拉着大天狗穿过公司练习室的走廊。这条走廊里挂着公司已经出道的艺人的海报,茨木走的时候瞟了两眼,就在上面看到了大天狗。




那是一张舞台抓拍。大天狗生的好看,那张不知哪里来的抓拍也好看的紧,可茨木就是觉得哪里不太一样,便放慢脚步多瞟了两眼。




“怎么了?”大天狗在他身后问。




茨木摇头,干脆停在海报前认认真真地看。大天狗也跟着他停下来,站在他身后耐心地等着。然后茨木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




“你,”他转身看大天狗,伸手在自己额前比划着,“你把刘海掀上去了啊。”




大天狗抬眼看了看自己的海报,认认真真地点头。




于是茨木又转头去看那张海报。




“不喜欢吗?”大天狗问。




“没有没有,”茨木赶紧摆手,“就是觉得你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刘海掀上去之后居然这么……”




大天狗抿着嘴等待着茨木的下文。




词汇匮乏的茨木在这一刻终于感受到了好好学习的重要性,他挠了挠头发,拼命回忆着自己高中的时候学过的几个形容词。




英俊魁梧,冷静睿智,貌美如花,如花似月……




呸!!!




他揪了揪头发,突然想到某次聊天的时候青行灯看着舞台上的荒川和一目连对他说,“这么一看咸鱼还蛮攻的”。




“……这么攻。”




大天狗迅速地抬了抬眉,有点诧异地看着茨木。




“呃……我不是……”茨木简直想一巴掌拍死瞎说八道的自己,这算什么,在夸大天狗看起来很gay吗?




但大天狗的心情看起来好像诡异地好,连之前因为自己被茨木忽略的低气压也完全消失不见了。




“嗯。”他简短地应了一声。




茨木简直要钻到地里去了,大天狗越是不跟他计较他就越是觉得自己又干了什么蠢事。




一目连带着鬼使白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茨木捂着脸一脸生无可恋,大天狗靠在另外一边的墙上一声不吭。




“怎么了啊,”一目连好笑地伸手去拉茨木,“你被打了?”




“连连啊,”茨木有气无力地靠在一目连身上,“没有,但我倒宁愿被打。”




一目连赶紧扶稳快要摔下去的茨木,“被谁?”




茨木指了指另外一边靠墙站着的大天狗。




“他不会打你的。”一目连安慰道他,“你战斗力这么强,没人来打你的。”




茨木哼哼了两声,眼睛瞟到了后面安安静静站着的鬼使白。




鬼使白是今年刚进晴明公司的艺人,“这幅样子怎么可能是鬼使黑的弟弟呢,”茨木在一目连耳边嘟哝,“长那么好看,跟鬼使黑一点都不像嘛。”




“好了好了,”一目连拍了拍茨木的背,“快点站好了,我要去找荒川了,他让带的药还没给他呢。”




“急什么,”茨木挂在一目连身上没动弹,“反正受伤的不是荒川是鬼使黑。”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看鬼使白,“好大一个青块呢,看着都疼。”




鬼使白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我知道,”一目连说,“荒川电话里大惊小怪的,严重吗?”




“不知道,估计换别人肯定受不了,鬼使黑皮糙肉厚的,大概多被打几下也没事吧?”




鬼使白沉默地听着。




“小黑也不是个光挨打的人啊,”一目连纳闷极了,“他不是超会打架的吗?”




“谁知道呢。”




“我还是去看看吧……”一目连摸摸并不想动弹的茨木的脑袋,朝一边的大天狗招手,“大天狗,过来把茨木接走。”




茨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大天狗就已经长腿一跨过来把茨木拉到了自己身边。




“注意点鬼使黑额头那一块儿啊,我怀疑磕太重把他磕成脑残了。”茨木嘱咐道,互损归互损,关心也是真的,他还是很担心鬼使黑的伤势的。




“知道啦,”一目连笑,“我们小白可是医学院毕业的,没事的。”




互道了再见之后,茨木和大天狗也一前一后地往公司大门走。




茨木一路琢磨着怎么委婉地向大天狗表达出“不是在说你gay”的意思,大天狗跟在他后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茨木,”他突然喊了一声,“你喜欢那样的我吗?”




“嗯?”茨木根本没反应过来大天狗在说什么,但当他看到大天狗澄澈的眼睛的时候,他便不自觉地说出了更羞耻的话,“喜欢,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虽然羞耻,但这是真心话,大天狗长的好看,什么造型做出来都好看,什么风格都把握得住。




大天狗抿着嘴没有说话,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分明写着“我很高兴”四个字。




他浅茶色的头发被风吹的有点乱,茨木竟然诡异地觉得这样的大天狗也很好看。




“我知道了。”风在一瞬间变得喧嚣起来,“茨木,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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